爸妈把保送名额换给妹妹后，我反手送全家坐牢

。

她应该知道姐姐是怎么走到今天的。

可那些话不是让她拿去装点门面的。

那些经历更不是她偷来的谈资。

她连牛顿三定律都说不清楚。

物理竞赛的卷子她连题目都看不懂。

可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因为系统里的名字已经改成了“赵娇娇”。

清北的录取通知书过几天就会寄到家里来。

到那时候——

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才是那个全省第三的天才少女。

而我，真正的赵昭。

会被所有人遗忘。

变成家族聚会上那个“脑子不灵光、高考失败、在家啃老”的废物。

我爸早在饭局上跟亲戚们说过这样的话了。

“昭昭这孩子，读书读傻了，性格古怪得很，跟谁都不亲近。”

“还是娇娇好，懂事，贴心，成绩还拔尖。”

那些亲戚们纷纷点头。

说娇娇一看就是有出息的孩子。

说昭昭从小就不合群，果然不行。

没有人知道真相。

也没有人在乎真相。

我翻了个身。

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枕头是凉的。

带着洗不掉的霉味。

我的心也跟着凉透了。
3
小时候我也曾经觉得。

爸爸只是严格了一点。

妈妈只是更疼妹妹一点。

这个家虽然偏心，但总归是我的家。

八岁那年我发高烧。

烧到四十度。

他们带赵娇娇去游乐园玩了一天。

回来才发现我躺在床上，已经烧得说胡话了。

送到医院，医生说再晚来一步就可能烧成脑膜炎。

我妈在病床前哭。

说对不起昭昭。

说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。

我躺在病床上，迷迷糊糊地想。

妈妈还是爱我的。

后来赵娇娇又感冒了。

我妈立刻忘了我还躺在病床上。

抱着娇娇去挂专家号。

整整三天没来看过我一眼。

护士姐姐给我带饭。

问我你家大人呢。

我说我妈在家照顾妹妹。

护士姐姐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
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。

“对不起昭昭”这句话。

跟我妈说出口的所有话一样。

经不起哪怕一个喷嚏的考验。

十八年。

我早就该明白了。

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
茶馆。